第217章 解开修真迷雾
这日晚间，仙霞弥漫直至夜幕深沉，诸多修炼界的将领早已沉浸于灵液之中，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纷纷向修为高深的浩宇提议共饮琼浆，即便步履蹒跚仍坚请再满杯，在各自侍卫弟子的扶持下离开宴席。袁崇焕亲自护送着略有醉意的浩宇返回居所，并在屋外月光下令其吸收天地灵气以解酒意，同时开口道：“逸之，你失踪之后，你的那位挚友解惑也来到了辽东秘境，他曾拜会赵总镇与我，并沿着你们的修行之路一路向北寻觅你。如今你安然归来，是否该安排人手去寻找他呢？”
“解惑兄吗？其实我们已经相见过了，只不过他此刻正忙于处理一些修真之事，短时间内恐怕难以回归。”浩宇含糊不清地回应，虽饮酒颇多，然而心头的忧虑已被醉意暂时冲淡，对于形势的洞察并未失去。
“既然如此便好，解惑对你的忠诚可嘉，实属修真界中难遇之人啊。还有一件事，你需要提前准备一下，自今日抵达宁远后，我就已将你的消息传递回了中枢。料想不久之后，孙大帅便会得知此事。待你修养几日后，便去拜见他吧。”
“孙大人竟然已经抵达辽东秘境了么？”浩宇带着微醺的语气问道，他对局势依然保持着清晰的认识。
“没错，你们遭遇危机之际，那高第竟欲将一切过错推诿于你，并企图独自揽取战功。我愤而上报天庭，详陈事实真相。果不其然，事实胜于雄辩，即便是邪派宦官势力也无法掩盖真相。因此，高第很快被召回天庭接受审查，而孙大帅再度重任辽东三军元帅之职。”
“这样一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终于有机会展露实力了。告诉你一件秘密，我在建奴修罗族的地盘上制造了一场大动荡，只要把握好时机，我们就有可能夺回失陷的仙域城池。”浩宇一直想将此事告知袁崇焕，尽管此刻已有几分醉态，但他仍未忘此言。
“你竟然在建奴那里掀起风云了？”袁崇焕闻此大感兴趣，急忙追问。谈话之间，二人已然踏入浩宇的居所，一边询问，一边将其安置在床上休息。此时的浩宇已醉眼朦胧，思绪混沌，虽听到袁崇焕的发问，心中已有答案，但却一时无法顺畅表达，只是反复念叨着：“你放心，建奴内部出现了重大变故，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率领军团反攻他们，届时，定要为那些英勇牺牲的修士们报仇雪恨！”一番话语说得含糊不清后，便沉沉睡去。
袁崇焕望着他无奈一笑，明白此刻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他口中套取出更多详情，或许只能等到明日他清醒后再详细询问了。就在这时，山海关内的孙承宗接到浩宇归来的消息，心中欢喜不已，竟做出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决定——他要立即驾驭灵兽快马加鞭前往宁远秘境，去见浩宇。尽管有些将领试图劝阻，却无人能够动摇他的决心。
当浩宇从修炼入定的状态苏醒时，阳光已洒向第二天的午时，这一段时间以来，无论是隐居在荒莽的蒙古草原，还是置身于辽阔的金丹圣地辽阳城，他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以防敌人窥探他的真实修为，更怕自身修炼的秘密暴露在外。然而此刻，他已经返回了宁远，踏足于大明仙域的土地上，终得安眠，得以安心恢复灵力。
感知到自己身处曾经的修炼室，感受到此地弥漫的熟悉气息，浩宇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释然的微笑，心中的那一份重压瞬间卸去。然而紧接着，他想起了昨日袁崇焕与他分享的情报——王凯等人为了保护他，已在那一场激烈的守护之战中英勇陨落。浩宇心中不由得再次沉痛万分。
轻轻叹了口气，浩宇起身披挂法宝衣物，缓步走出修炼室外。门外站立着两位值守的明宗弟子，瞧见他走出来，立刻恭敬施礼道：“浩师弟，袁长老先前特意前来探望，发现您仍在闭关修行，便先行离去。袁长老吩咐，待您出关之时，请前往宗门指挥殿与他会面，他有些修炼之事需要请教于您。”
浩宇淡然一笑，点头回应：“明白了，我现在就过去。”当他抵达指挥殿前，看到几匹神骏异常的灵兽马儿拴在那里，马身覆盖着风尘，显然是长途跋涉而来。浩宇心中暗忖，这必然是有紧急的修炼秘闻或是仙庭谕令传递至此，于是毫不迟疑地步入殿内。守门的弟子们见浩宇到来，纷纷流露出敬畏之色，他们眼中，浩宇早已成为了宗门中备受敬仰的青年英杰，对此，浩宇自己却是颇感愧不敢当。
走进殿堂之中，浩宇不禁愣住。只见袁崇焕毕恭毕敬地坐在下首位置，而在上方宝座之上，端坐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尽管多年未见，这位老者似乎增添了几分沧桑，白发更为醒目，然而眼神之中，却丝毫未见衰老之态。这正是昨晚袁崇焕提及的那位宗门元老，孙承宗。察觉到浩宇踏入大殿，孙承宗的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赞赏的笑容。
浩宇反应过来，连忙疾步走上前去，深深躬身行礼道：“晚辈浩宇，拜见孙宗主！”即便曾在孙承宗被召回仙庭时，他曾单膝跪地，尊称其为师尊，但他们之间的师生关系并未正式确立，在这样严肃庄重的场合之下，浩宇依然选择了以晚辈的身份行礼。
孙承宗见状，赶紧起身回礼一半，并微笑着向前几步，仔细打量起这位让他始终牵挂在心的年轻人，良久之后，才开口说道：“好，你能安然归来，老夫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了。”浩宇连连谦逊应答，在彼此客气一番后，他看向袁崇焕，疑惑地问道：“袁师兄，不知是否是我昨夜醉酒太过，产生了幻觉。我记得你曾告诉我，我已经回到的消息你已经告知了孙宗主，我还想着近日去山海关亲自拜访宗主，没想到今日孙宗主竟然亲自驾临我宁远分舵了？”
"你并未记错，灵元确实遣弟子前来向老朽禀告，得悉此讯，老朽便即刻连夜赶来。”孙承玄微笑着说道。浩穹闻声立刻起身施礼道：“如此之举，实难让人接受，论修为地位皆应由晚辈亲自拜见前辈才是，前辈此举，让晚辈深感荣幸之余，更是愧不敢当。”
孙承玄摆手示意他坐下，淡然道：“你我之间，除了修为高低，更多的则是师友之情谊。尽管老朽修行年岁较长，修为亦略高于你，然而真正的朋友交往在乎的是心灵相通，何需拘泥于世俗之礼？况且，你千里迢迢自北方而来，定是疲惫至极，又怎能忍心再让你长途奔波来看望老朽呢？如今我身为东幽域辽东经略使，前来宁远一探，乃是职责所在。”
见孙承玄这般坚持，浩穹也无法再反对，只得再次行礼后重新落座。孙承玄朗声一笑，继续道：“逸之啊，老朽今日冒昧前来，一方面自然是想见见你，你那次遭遇危难，老朽始终挂念于心，如今看你神采奕奕，精神饱满，老朽也总算安心了。另一方面，则有一件心头之事，需与你当面详谈。”
“弟子一时冲动，中了妖族金人的奸计，反让前辈担忧，实在羞愧无比。前辈有何指教，请直言不讳！那一役，正是弟子一时疏忽，以致大军陷入妖族的伏击圈中，弟子……”
“正因此事，老朽急于与你相见。”孙承玄严肃地打断浩穹的自我反省，语重心长地道：“老朽料想你会因甄道友与王师兄之事而心生懊悔，故迫不及待地来找你。"
浩穹不解地看着这位长者，不明白他的意图：“前辈，这……”
“胜负乃修行者的日常，即便以老朽自身之修为，驾驭两三千修士对抗妖族的十数万铁骑亦不敢妄言必胜。而你们仅凭如此微薄之力，竟能够抵挡住妖族大军，让老朽深感欣慰，深知我没有识人之误。然而战场之上，难免有伤亡，既欲斩妖除魔，就必须承担被敌反制的风险。因此，上次的挫败你们无需过于介怀。更何况，那三万修士大多出自高修道友之麾下，应承担责任者是他。如今朝廷已对他严加惩处，你也不必为此耿耿于怀。毕竟，此战我们终获胜利，万不可因些许损失而削弱我们的锐气。这便是用兵布阵的道理，士气需鼓舞而不该轻易消沉。”
"谨遵尊谕！"浩宇以深深的敬意回应，面上虽然尚有一丝郁结，却并未逃过孙玄清锐利的目光。他接着道："此番宁远守卫战，尔等非但成功抵御了魔族金人的数十次凶猛冲击，且重创其数万精锐，即便吾等损失三成兵马，亦可视为以杀敌之数相抵，故尔无须过于悲痛。古语有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为将者当有此觉悟。”
饮了一口手中仙茗，孙玄清待浩宇领悟其言深意之后，续道："更何况此役真正的胜利，并非仅在于斩敌首级，更在于挫败敌人的锐气，提振我大明朝军心士气。以往，我们只能依靠人数优势对抗魔族金人，如今经过此役，我将士们已对魔族金人毫无惧色，哪怕孤城独立，面对他们的围攻，也会坚韧抵抗到底。对于魔族金人而言，此战亦是元气大伤，军心动摇，短期内定然不敢再来侵犯。有这般良机当前，纵使我大明有所伤亡，实乃长远之福，此事宜放心中矣。"
浩宇沉思片刻，深以为然。战争无情，生死难免，今后唯有汲取教训，在未来战斗中更加谨慎，尽可能减少将士的牺牲，便是对那些为了大明英勇献身的英灵最好的告慰。他坦诚回应：“浩宇领教了，我将不再为内心的愧疚之情所困忧。”
袁冲霄见状笑而不语：“如此甚好，有了孙大人的开导，逸之便可轻装前行了。”话锋一转，他提起昨日之事：“逸之，昨晚你醉酒之时曾提及此时正是对金人用兵的最佳时机，你是否真的潜入过金国境内，探得确切消息？”
浩宇顿时精神焕发，娓娓道来这几个月的经历，从在蒙古草原的险境说起，直至他如何巧妙挑拨金国内部矛盾，最后说道：“若皇太极所言属实，此刻那贼酋努尔哈赤恐怕已然陨落，而皇太极与其众多兄弟及朝廷权臣之间因争夺权力而产生内乱，内患不断，正好为我们创造了绝佳的反攻契机。眼下我们刚刚击退他们的进犯之师，士气高昂，孙大帅，我们为何不借此良机挥师北上，直捣黄龙，给金人致命一击呢？”
“竟有此事？”袁冲霄既惊讶又欢喜，未等孙玄清开口，便迫不及待地道：“这确实是个难得的反击良机，大帅，我们应该采纳逸之所议，挥师东北，给他们一个猝不及防的痛击！”
孙承玄机的面庞上亦显露出一丝欣喜之意，但他毕竟较孙轩二人更加沉稳持重，开口道：“此情报若是确切，确有发兵征伐之理。然则当今我辽东修士阵营，恐非足以应对建妖之力，欲攘除外敌，还需向天庭请旨调遣仙军。然而那魏公公一党岂会轻易放手，将海量灵兵任由老夫调遣？况且此事虽出自逸之你的亲身经历，但这般重大之事，决不可轻信一面之词，故而出兵之举仍需耐心等待。”
浩瀚星宇思索片刻，深感其言之确凿，自己确实略显急躁，遂回应道：“前辈所言极是，吾辈不妨先派遣灵眼秘谍潜入建妖腹地探查虚实，一旦证实其内乱已起，那时再挥师讨伐亦不算晚。此外，弟子已派出隐秘刺客，目标直指现执掌金国权柄的皇太极，倘若此人陨落，金国内患必然加剧，届时对付他们便会更为顺手。”
“还有一事，弟子需禀告前辈，那蒙古科尔沁部落有意与众位真人结盟，此刻因未知金国变故而未能出兵攻打，但我等当趁此时机与其接触洽谈，多一个盟友对于我大明修真界而言，无疑是利好之事。”
孙承玄机微笑着点头赞赏：“你能够这般思虑周全，看来那三万修士的牺牲并未白费。不过当下首要之事，并非这些，而是应当将你平安归来的讯息上报天庭，并详述你在蒙古与女真之地的壮举，令朝廷为你主持公道！至于与蒙古结盟一事，则需获得天庭许可，老夫自会另作奏章，向朝廷恳求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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