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首个拥有灵魂的地球人

地球？一个艾儿没有听过的字眼。看来不属于已知的异界。

  无意间发现了新的异界么……只是灵魂链接的话，恐怕难以产生什么实际价值，除非能够开启界门。

  但也不排除对面存在一些有趣的魔法知识。可惜这个杂鱼怎么看都不像高阶魔法师。

  正考虑间，对面的异界杂鱼又开口了：“请问灵魂链接是怎么回事？难道我也有灵魂？我还以为我们这边儿不兴这套……”

  连灵魂都不知道？对面魔法技术的普及情况看来堪忧啊……艾儿心想。

  “你当然有，不然我们怎么可能链接在一起。”艾儿没好气的回答。连常识都没有的杂鱼，似乎也没什么交流价值了，艾儿在考虑要不要无视他，继续搞自己的研究。

  我爱研究，研究使我快乐。嗯，比跟异界杂鱼交流快乐多了。

  比如眼前这个链接门就很值得研究研究。

  “真的假的！？这不科学，你说我一个正港无神论者，唯物主义大学生，怎么就有了灵魂呢……不过连魔法都出来了，不信怕是不行，除非你是我脑子里产生的幻觉……不，我才不承认自己脑子有病咧，我可健康了……”

  艾儿不去理会异界人的自言自语，开始探查起这个误打误撞形成的怪异法术来。

  这个法术的法阵完全埋到了艾儿的灵魂之室中，很好，这样在自己搞定这个法阵以前，就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的异常。

  法阵大体上还是自己设计的传送门法阵的形态，只不过被移到了灵魂之室里，而且细节变化颇多，还出现了设计之外的结构，要短时间搞明白所有的功能怕是不可能了。

  不过有一个已经失效的功能区引起了艾儿的注意，是一个发生异常的供能结构。

  自己被吸干的魔力应该就是通过这个结构被传输去了对面的世界。

  这让艾儿忽然有了一丝不协调之感：我可是统领一个魔法王国的国王，在整个大陆也是首屈一指的强大魔法师，我的内在魔力容量堪称移山填海，要是都通过这个法术输送去了对面的世界，应该会引起巨大的异变才对，为什么这个叫白旦的异界人完全没有提到这一点？

  这么大量的魔力，都到哪儿去了？

  对面的异界人正好结束了他的自言自语，对艾儿开口道：“接下来就是相互介绍各自世界的环节了吧，我跟你港，我们地球啊……”

  “安静！”艾儿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打断了对方。

  循着灵魂链接，艾儿将感知逐渐伸向对面的世界……

  竟然完全感觉不到环境魔力的存在！？

  艾儿翘起一边眉毛，难道是感知无法越过这个灵魂链接？

  不对，异界人的灵魂，甚至其与周遭世界的边界，都能清晰的感知到。一边是魔力铸就的灵魂，一边是空荡荡的魔力真空。

  “你们的世界……没有魔力？”

  白旦显得有些委屈：“我这不正想告诉你嘛！结果你不让我说话……”

  对面的异界是个零魔世界？艾儿有些吃惊，这很不同寻常，历史上碰巧发现的所有零魔异界都是没有生命的荒漠，大部分根本无法供生命生存，古今中外的学者们都一致认为，环境魔力是生命诞生的必要条件。

  而对面这个异界，竟然在没有魔力的情况下发展出了生命，甚至还有了人类！？

  要知道，人类这样的智慧物种可是生命发展的最高阶段，在众多有生命的异界中，存在智慧物种的也是少数。只有充沛的环境魔力，才能孕育出拥有复杂灵魂的智慧物种。

  对了，灵魂！如果对面的世界没有魔力，那对面这个异界人为什么会拥有灵魂，还和自己建立了灵魂链接？

  艾儿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灵魂上……结果发现却让她哑然失笑：构成异界人灵魂的那些魔力，几乎都还残留着来自艾儿自身的内在魔力特征。

  原来自己的魔力去了这里！

  “异界人，你刚才问到灵魂的问题，我现在可以为你解答了。

  “灵魂是与意识相纠缠的一种魔力构造，先有意识还是先有灵魂，在我们的世界也是非常热门的课题，但普遍认为意识与灵魂相互依存，难以脱离彼此而存在。但你的世界不同，你的世界如果真的没有魔力，显然不可能拥有灵魂这种魔力构造……”

  “这才像话嘛！但是你怎么说我不但有灵魂，还和你建立了灵魂链接……”白旦明显有些困惑。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你拥有灵魂，这是确凿无误的，否则我们也无法在此交谈。但构造起你灵魂的魔力，却不是来自你的世界，而是来自于——我。

  “这个灵魂链接在形成之初，将链接的末端投射到了你的位置，法阵检测到你的意识，却没能检测到你的灵魂，这可能造成了法阵的判断错误，认为你的灵魂过度虚弱，难以建立链接，从而将从我这里获取的魔力，大量灌输到了你意识所在的位置。

  “这种针对性灌输的魔力，受到你意识的影响，在无意之间，为你这个没有灵魂的个体强行塑造出了一个灵魂！怎么样，你刚才有没有感到一些不同寻常的感觉？”

  史上第一个先有了成熟的意识再产生灵魂的智慧个体！这可是足以颠覆所有魔法研究者认知的重大发现！就算已经是超级学霸的艾儿也不禁有些蠢蠢欲动。可惜只是灵魂链接，研究的手段十分有限，甚至都无法向别人展示此人存在的证据……

  “这么说来……刚才好像是有些不对劲儿……有点儿晕乎乎的……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我还以为是自己打炉石打累了，结果旁边就冒出个这玩意儿来，我一看，哇塞，一个小姐姐倒在地上，打游戏都打出幻觉来了……”

  艾儿没有理会他的唠叨：“哼哼，你很可能是你们世界第一个拥有灵魂的个体。”

  白旦小眼睛眨巴眨巴，体会了一下这话里的意思，忽然反应过来，两手一合，整个身子朝艾儿探过来：“那么我能放魔法了吗！？”

  艾儿被吓得往后退了半步，我靠！你不知道自己微胖吗！这个体量突然探过来很危险的好吗！

  “不能！白旦先生！有灵魂不等于能施法，法术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你要施法，先得从环境中或者食物、魔法材料里汲取魔力，填充到自己的灵魂之室中，转化为自己的内在魔力，才能释放法术。既然你的世界无法为你提供魔力，那么灵魂也就只是一个空壳而已。”

  “这样啊……”这个答案似乎让异界人很沮丧。

  不过作为我的研究对象还是合格的。艾儿心想。可惜无法与对面的世界建立真实通道，只靠这个灵魂链接的话，能开展的研究实在非常有限。

  要在不同的世界间建立真实通道，只能通过开启界门的方式。而要开启界门，就需要掌握世界的节点参数，这需要非常高深的魔法知识和法术造诣。

  但是对面世界唯一与魔力沾边的，就只有自己眼前这个刚获得灵魂的杂鱼。

  嗯，开启界门看来是没指望了。

  这么说来，对面这个叫作“地球”的世界，对自己也就没什么价值了呢。艾儿心想。稍微应付一下这个“实验样本”就回实验室搞自己的研究吧。

  对面的异界人倒是很快摆脱了名为“有灵魂却不能施法”的沮丧情绪，抢先开口了：“那么，我们还是来介绍各自的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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