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
谁都不知道孟颐自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可孟承丙已经不想再去探究,在孟颐状态非常不稳定的后的那几天,孟承丙跟他聊了一次。
他说:"孟颐。洛抒是你妹妹,所以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希望,你只是把她当妹妹。"
孟颐坐在那望着窗外,没有回答孟承丙。
孟承丙说:"如果你接受不了她是你妹妹,那么我跟洛阿姨之前。就得出现问题,你是孟家的继承人,孟颐,你知道你该承担的责任是什么。爸爸希望你理解,所以爸爸才会决定送你离开,第一是为了治疗,第二天,也是希望,缓解你跟洛抒之间的关系。"
孟颐低垂了下眼睫,表示理解。
孟承丙手碰触他肩,再次询问:"把洛抒当妹妹好吗?孟颐。"
这是孟承丙跟孟颐这场谈话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孟承丙将孟颐送去了国外医治。孟承丙那段时间在国内,接触不到他人。
可他知道他的情况,那段时间对于他来说确实挺严重的,抑郁症自闭症,全面爆发,已经彻底失去了求生的能力,心理医生对孟颐进行了很大力度的心理干预。
曾经两个月,他在医院他自杀了七次,这七次中的每一次都让孟承丙惊心胆战,在这期间医生给他用了很大的镇定剂。可都没用,甚至让孟承丙产生想接他回国的想法。
那是孟颐人生中最灰暗的两个月。他所住的房间没有窗外,窗户是封死的。房间内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张床。
孟承丙给他打过去电话,他接听了,孟承丙在电话内问:"孟颐,你怎么样?"
是的,他怎么样。
孟颐只同他说:"我很好。"
很好。两个月里自杀七次,这叫很好吗?
孟承丙问:"要回国吗?孟颐?"
孟颐回着:"不用。"
那是孟承丙在孟颐最不稳定的时候通的电话。就算是这个时候,两人的对话也很少。
之后挂断电话,孟承丙甚至做好了,如果孟颐的自杀次数再逐渐增大。那么孟承丙务必是要将人接回来的。
而就在孟颐经历过那最不平稳的两个月后,突然之间他整个人就飞速平稳了下来。他的自杀次数在后面逐渐降低。
谁也不知道他这段期间的心里变化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最糟糕的时候迎来了稳定,那是孟承丙跟医生都没料到的事情,医生对孟承丙称之为惊喜。
期间那半年里。孟承丙飞去国外看了他一回,孟颐精神状态确实好了不少。整个人起了很大的变化,两父子晚间在柏林的林登大道散步,那时的德国特别冷,孟颐穿着黑色羽绒服,面色依旧苍白,走在黑夜里,虽然一样的安静沉默,可是孟承丙感觉他精神状态确实比以前好了很多。
正是新年的时候。孟承丙同他说:"感觉怎么样?"
孟颐走在他身边,林登大道的旁边都是堆积的雪。夹杂着枯黄的树叶。
孟颐回着:"很好。"
他还是这句话。
这是孟承丙第一次真切的感觉到他的变化,他会很自然的回复了他。
孟承丙笑了。他说:"好,就好。"
其实他下意识在考虑一件事,该不该提,不过他还是提了,他同孟颐说:"要不要跟我回去过年?"
孟颐走在他身边,都没有看他,而是说了句:"不必了。"
孟承丙听到他回答点头,没有强迫他,而是说:"你洛姨今年做了不少的饺子,家里很是热闹,洛抒听话了很多呢。"
孟颐听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孟颐,爸爸始终希望你能够拿洛抒当妹妹,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
孟承丙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过什么,但也猜到必定是不好的事情,他不想孟颐对洛抒的关系变得恶劣。
"知道。"
孟承丙得到孟颐的回答,也松了一口气,他再次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未再多说。
两父子在深夜里继续走着,柏林的天空又下起了雪。
天空是黑沉肃穆的。
这是新年时,孟承丙飞来德国探望孟颐的一次,第二天孟承丙便飞回了国内,在孟承丙从德国飞回国内后的那天晚上,孟颐站在窗户口看着外面的天,喝着酒。
他眼里什么都没有,望着外面的大雪。
当他喝完手上那罐啤酒后,他将啤酒瓶捏碎,丢在垃圾桶内,便从窗口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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