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时代变了,但有些东西没变
玛修·基列莱特,迦勒底成员。在之前波及整个世界的人理烧却事件中,身受重伤的她凑巧与一位失去Master的英灵加以融合。英灵将宝具与能力转让给她,使粉毛少女成为了独一无二的亚从者[Demi-Servant]。此后她与作为前辈的藤丸立香契约,并追随左右活跃于各个战场,直至最终修复人理,拯救整个世界。
起码在迦勒底人事档案中,对少女是如此描述的。
只有包括当事人在内的少数人,才明白某些未被记录的秘密:少女并非普通人,而是用科技手段诞生的试管婴儿,而且是为了成为Master而被特化培养出的人造人。过度强调适性与魔术回路,导致她的寿命极其短暂。照理来说,她本该在阻止人理烧却的过程中,就因细胞衰老而死去。
也许正应验了那句‘好人有好报’,并未因生命短暂而怨声载道的少女,在冒险中用自己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感动了那些足以撼动命运的存在。最终在种种因缘作用下,玛修成功活了下来---以失去力量为代价。
如果换作其他人,多半会对此十分满意,毕竟只要留得性命,其他一切都可以重来。可玛修作为一位从者,对此是颇有怨言的:她渴望冒险,喜欢离开人造设施,去见识更广袤的世界;亦或者挥舞手中盾牌,去守护迦勒底的大家,和朝夕相处的前辈。而以上这一切,都需要力量。
从曾经单枪匹马挡下女神足以撕裂大地的一击,到如今对付个准从者实力的敌人都气喘吁吁,这份力量衰落带来的心理落差,唯有玛修自己方能体会。但性格温柔的她,并未选择怨天尤人,只是默默支援着包括藤丸立香在内的所有人,并努力锻炼试图恢复力量。
将两杯泡好的热咖啡分别递给在后部仪器边忙碌的两位工作人员,玛修用手拭去额头的汗水。坐在椅子上微微喘息的她,视线扫过好像在面壁思过的藤丸立香,落在了正聚集在潜航艇驾驶座的几人身上。“哦,忘了给他们弄点喝的呢~”
自言自语站起身,一样东西突然划过半空,落在了少女脸上。“芙~芙~”听着那独特的叫声,猜出对方身份的玛修嫣然一笑,很快把脸上的‘东西’摘下来。“怎么啦芙芙,肚子又饿了吗?”
造型类似狐狸,却在细微出有明显不同的白色小兽发出‘芙芙’的叫声,并熟络地溜到对方肩头,热情地舔舐起她白里透红的脸蛋。和它逗弄玩耍了片刻,玛修总算想起自己原本的计划。“好啦,先到旁边去呆着,我等会再陪你玩~”
到咖啡机旁又冲泡了几杯咖啡,粉毛少女端着托盘走向了驾驶座,随着距离拉近,交流声也清晰传入了她的耳朵。“...所以,黑犬兵团的所有者,并非之前追杀我们的皇女殿下?”“不是,安娜塔西亚只具备操纵精灵与御使冰雪的力量。真正掌控亲卫队的,乃是沙皇。”面对达芬奇的追问,王志用手摩挲着下巴,转了转眼珠道:“你们应该都知道伊斯坎达尔的‘王之军势’吧,其实二者比较相似。只不过亲卫队更残暴无情,也更冷血嗜杀罢了。”
见讨论似乎因王志的发言暂告一段落,玛修赶紧把托盘放在了他们中间。“各位,先喝杯热咖啡暖暖身子吧~”“谢谢了,小丫头。”或许是因为体型的缘故,戈尔德鲁夫第一个拿起咖啡杯,草草吹了口气就咕嘟咕嘟灌起来,其动作之干脆,甚至引起了福尔摩斯的注目。“我还以为阁下...会更挑剔一些呢!”
“哼,听了这位先生的话,我如今满脑子都只想活下去。挑剔什么的...等打败他们再说吧~”仰天长叹一声,金发胖子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个眼罩。“你们慢慢谈吧,我只想好好睡一觉。”
“别急,老兄。”用力拍着对方的肩膀,王志眯着眼意味深长道:“稍等一会吧,我待会需要招你确认件事。”留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他随即面朝玛修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久等了,让我们开始吧!”
尽管深信对方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但粉毛少女听到这句话还是满脸不可思议。“咦,现在就开始吗?”“对啊,该说的我都说了,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把答应你的事办了咯~”从个人空间取出双手长剑,王志一本正经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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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不大的潜航艇内部,借助魔力扩充了数倍体积,而在被临时清出的空间内,正举行着一场仅有个别人明白效果的仪式。
单膝跪倒在对方面前,玛修的心里如同小鹿乱撞。少女此刻整个脑海,都回荡着之前对方的那句低语。
我可以帮你恢复力量。
没有信誓旦旦的承诺,没有美好远景的展望,甚至没有具体做法的描述,简单得好似一句呓语,却如晴天霹雳让玛修整个人为之一震。脑内好似有个声音在低语,劝说她去信任这位素不相识的年轻男性。
最糟糕的情况,不过就是失败,反正达芬奇已经保证会给自己配置一套新作战服,死马当活马医吧。跪在地上的少女还在胡思乱想,却突然觉得肩头一沉,茫然地抬起头,她这才发现长剑剑脊已经按在自己肩上。
“玛修·基列莱特!”依旧是那个自称王志的男人,声音却多了几分威严与庄重。听到呼唤的少女抬起头,才发现与自己对视之人身上,正弥漫着令人敬畏的强大力量。就在她愈发谨慎想要低下头时,却听到了对方的询问。“你知道,骑士最重要的资质是什么吗?”
脑海中瞬间浮现起诸多资料,上面详细记录了各朝各代诸多著名骑士的生平事迹,可玛修回忆了一遍,却发现这丝毫无助于她回答眼前之人的提问。难道是要自己总结吗?就在她为此纠结时,却感觉肩头一轻---侧放在她肩膀的武器,已经被拿走了。
“如果你觉得迷茫,那我给你点提示吧。”剑尖朝下将其拄在地上,王志笑嘻嘻地眨了眨眼。“哪怕时光流逝,有些品质也值得肯定;即使魂飞魄散,有些东西也值得去恪守。”
“给我你的答复,我会决定是否把那股力量赐予你。”摆手示意其他人暂且退后,他这才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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