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水落石出
隔着老远,王志都能看到旗杆顶部挂满了‘东西’。当距离近到足以用肉眼确认她们的身份时,他一脸生无可恋停下脚步捂住脸。“这帮子家伙...”
“真的是很抱歉,主人。”声望的表情也很沉重,以目光示意旗杆上那些因为看到他们出现而开始蠕动的女性们。“我一开始以为她们只是像以往那样来场实战性质的演练,没想到结果会变成这样----”
早在下船时等在码头的声望就介绍过大致情况,所以王志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可是亲眼目睹这一切,还是令他颇为无奈。在镇守府综合楼前停下脚步,他用食指揉搓着太阳穴。“伤亡如何?”
“暂无死者。伤者二十六名,全是冻伤。”显然预料到王志会这么问,声望不假思索给出了数据。“没死人是吗?不幸中的万幸呢——”注视着已经无法居住的综合楼,王志头也不回说道。
原本宜居又美观,集舰娘宿舍、提督办公室、维修车间、病房、舰娘娱乐场所于一体的综合设施,如今已成为一大坨在坚冰覆盖下的古怪建筑。厚达数米的冰层在太阳下闪闪发光,散发着某种酷似艺术品的美。看了半天都没见到冰块有融化的迹象,王志难免有些疑惑:这些冰难道是不化的吗?
当事人随后的解释,证实了他的猜测。碧翠丝原打算施展的,是她学自帕克的广域魔法——通过大范围抽取热量,来形成寒冰。这种魔法造就的冰块自带隔热结界,足以在炎热的夏天都坚持半个多月。现在有某位深海栖姬的热心肠(bang dao mang),连她都不确认这冰啥时能化。
“事实上,我不建议你继续居住在这栋屋里。”用手竖起白大褂的领口好抵御眼前的寒冷,夕张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王志。结果王志看了几眼,果断承认自己看不懂。“老师你还是口述吧。”
“一言以蔽之,这种非正常形成的冰已经损害到了房屋的整体结构,所以它已经算危房了。”甩给对方一个白眼,夕张直接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修补或是重建,选一个。”
舔了舔干涸的嘴唇,王志指指旗杆。“先放她们下来,老是挂在上面玩羞耻play也不是事。至于补救方案…让她们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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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中的账单,王志只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虽然他从林如海那里获得了一些好处,但那都不是立竿见影能带来利益的。在丽子因身份必须低调行事的前提下,这次的修缮费用他只能挪用发展基金了。比起花冤枉钱,舰娘们的精神状况更让王志担心。他发现自己漏考虑了一个问题,而它最终导致了此次的骚乱。
除了声望,他还从未给其他舰娘一个明确的承诺。这无形中,给了她们很大的焦虑。他只是觊觎我的肉体,还是真的认可我的存在;是为了力量而假装爱我,还是真的把我放在心上。当王志身在镇守府时,大家还能相安无事;而当他离开后,某样被误解为结婚戒指的东西就引起了她们的争抢,并最终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环顾整个房间,发现所有人都低着头一副乖乖反省的模样。王志想了想还是冲旁边的女仆舰娘努了努嘴,让她把东西端上来。用特意的干咳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他先给了山本丽子一个白眼。要不是她为了测试新收的三位部下战力而乱入,碧翠丝也不会紧张到寄希望用广域魔法来冻住她们。“以后我会安排一部分巡逻工作给你的人,别拿我的姑娘来练手。”
见对方沉默不语地点头,王志这才把视线放在了那些抬起头的舰娘身上。“其实我原打算再等一段时间,不过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提前给你们好了。”随着他拍手的动作,侍立的女仆舰娘端起托盘沿房间走了一圈。很快,与王志有契约的舰娘或深海们面前都多了一个金属盒。注意到大家的视线都牢牢锁定自己面前的盒子,他做了个请自便的手势就开始喝茶。
性子本来就有些急躁的纳尔逊第一个把手伸向金属盒。见到有人带头,大家纷纷响应。很快,房里就传来了大家各异的惊呼。“哇~~”“啊~~~”体貌不一的女性们从盒里拿出造型各异的首饰爱不释手观察着,一些直率的更是直接将其佩戴上。
耐心喝完一杯茶,王志再度拍了拍手开始解释。“金属盒做过附魔,可以抵挡五级以下法术----别问我五级是什么标准,我也不知道。”对着忍俊不禁的众女耸耸肩膀,他取出一根金属盒打开,从中拿出一个造型精美的手镯向周围众女展示着。“上面我请人用秘银纹上了佩戴者的名字,所以是你们专属的。而且这东西做过防水处理...你们想佩戴它到海上溜达我也不反对。反正上面附了一个定位魔法,有效距离十公里。”
把旁边一脸羡慕看着别人的碧翠丝抱进怀里,亲手把手镯戴在对方那白嫩的腕部。把满脸通红说不出话的萝莉抱回原位,他双手托住下巴眯起双眼道:“我有些忽略你们的感受--这确实是我的疏忽,但我自认不是一个喜欢整天揭别人短来取乐的人。贝蒂与维内托一直对她的孩童体型耿耿于怀,我明知这一点为何要特意在儿童节去挑衅她?”
发现大家停止了炫耀自己首饰,面色严肃地注视着自己。王志用指尖扣了扣桌子,语气变得冰冷起来。“我之前去见过兰儿,她告诉我说为了准备第二天的六一庆祝大餐,她很早就返回了孤儿院。这个说法得到了嬷嬷以及孤儿院全体孩子们的证实,也就是说给贝蒂手环的另有其人。”
“这不可能!”听到王志的说法,傻笑着抚摸手镯的人工精灵直接站起身诧异道:“我认得她,她就是---”“我知道,她长得和兰儿一模一样。”王志放下手中的杯子,缓缓吐出三个字。“观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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