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个公主?
众人坐着,金殿主拿着纸条细细看。“是从县令府旁边的茶楼找到的,在二楼的一号房。找到的时候,它藏在放杂物的桌子上的桌布底下,如果不是我们四处翻看,这纸条很难被发现。”五王爷接过纸条,眼神示意管家让下人都下去。正厅里只有这几个人了,五王爷才出声读出来:“二层一号房,巳时一刻。”“你们还发现什么没有?”关乐起身作礼:“我们怕制造出命案的人察觉,就只去了茶楼,伪装成去二楼吃饭聊天的样子,发现那里的店小二有些奇怪。他放松警惕后,我们还发现地上犄角儿处有一小块信纸和一只毛笔,于是跟小二说我们想对对子,就跟他要了纸笔。”
“这说明这半块信纸和毛笔本就来自于茶楼,死者肯定用过。”“不过这原本就是茶楼里应该有的东西,我们把它们放回原位,怕店小二怀疑。”王爷起身踱步,他思考,半块信纸和毛笔,桌布底下的纸条,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呢?金放托着下巴,想到了些什么。“应该是被杀的人用了信纸和毛笔,被杀者大概是想写信给谁。这纸条上没有明确的说出茶楼的地址是在县令府旁,代表拿着纸条的人知道被杀者当天去的就是这个茶楼。但是纸条的主人是谁不能肯定,可能是被杀害的人,也可能是杀人凶手。”王爷转身,眼神很坚定:“对!还有可能是茶楼里的人!刚才关乐姑娘说给你们端茶水的店小二行为奇怪,我想,他可能在盯着你们。”关乐听到自己的名字,本能的起身。她分析:“金放闻出他给的茶里面有迷魂药,喝了能让人睡过去。我把茶杯摔了又跟他要了一杯,他才放松警惕。这么想,很可能杀人凶手就是他。”
案件已经有了进展,金殿主认为还是等去了县令府查看再下结论才比较好。五王爷让大家先休息两天,好好再想想。一个丫鬟进来,说公主回来了。接着一个打扮漂亮的女子走了进来,行礼叫了声哥哥。“这是我的小妹,名叫芷心。她性格顽劣,泼皮得很,你们这几天正巧可以和她说说话。芷心,这是七星殿的金殿主,那两位是他的弟子和儿子。”关乐和金放行礼,各自做了自我介绍。五王爷看向他们,看了些时候才发现少了刘雅。“怎么刘姑娘没有过来?”金放偷笑,关乐说刘雅经过茶杯的事后吓得不轻,在屋里喝茶呢。
关乐金放和芷心走去客房去见刘雅。“金少主长的真端正,比我在学堂里的那些公子哥儿可漂亮多了!”关乐望着旁边的树,笑得不行。金放眨眨眼睛,与芷心隔出几步距离说:“这男子可不能用漂亮来形容啊!”“那不也是夸你仪表堂堂?”关乐调侃。“听着不觉得怪吗?”“不怪。”三人欢声笑语地进了客房,丫鬟通报:“公主到了。”
“公主?”刘雅放下糕点“噌”地站起来。“这儿怎么还有个公主?王爷不是只有个很小的女儿吗?”看见芷心进来,刘雅连忙行礼。“我还说这里怎么有个公主,正纳闷呢。”所有人都坐下,金放笑:“这个公主可不是五王爷的女儿,是王爷的妹妹,叫芷心。”“你就是刘雅?刘姑娘!”芷心行礼。四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晚饭过后,刘雅关乐坐在床上,一个在梳洗,一个在喝茶看书。
“呸!这茶真辣!”“呀!这脂粉怎么都这样了!”关乐仔细看,茶里被人放了辣椒粉。刘雅的脂粉,被弄得碎碎的。“这谁干的?”关乐有些生气。刘雅看向她,居然她也被整蛊了。她睁大眼睛摆手,“不是我”,又把脂粉拿到关乐面前,“你看我也被整了,这还怎么用啊!”关乐拿过脂粉,捏的更碎,刘雅心疼死了,看着脂粉,用手捏起来一点儿,现在一点儿都不能用了。第二天,金放把芷心的钗子簪子掰折了几个,却又有辣味的桃糕,加了盐的水,就连关乐的书都被换成小人书了。
有句话叫什么,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关乐一直相信这句话,所以和刘雅躲到房间的角落,要看看到底是谁干的。“她进来了!”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女子进来,把一个香包放在关乐的衣服里。关乐偷偷出来,蓝衣女子被逮个正着。“啊!”她吓了一跳。关乐背着手坐下,像审犯人似的,很有当官的气派。“芷心公主,你偷偷摸摸的进来,干什么呢?”“我……我没干什么!”芷心大声音说,生怕她不相信。“我们也没有招惹你啊,你为什么要把我的脂粉弄碎,还要在我的桃糕里加辣椒粉?”刘雅也站出来,芷心又吓了一跳。“我都说了没什么,你们有病吧?”她有点儿没底气,想走。关乐站起来,把她的胳膊扳过去,阻止了她想走的念头。芷心被关乐送到王府正厅,把整蛊关乐刘雅的事儿都和盘托出。五王爷气极了,让芷心在自己房里面壁思过,三天之内不许出来。可是金放和关乐也整了芷心,金殿主就让他们在三天之内找到杀人凶手,还得想出来快速招募衙门人手的办法。
五王爷放出消息,说让七星殿查县令贪污的其他银子,于是他们三个就借着这个由头过去。房县令的屋子里有几本书,除了些诗集就是账目。关乐把账目都整理出来,放在桌子上摆好。床底下还有个信封,写着房县令收,里面的信已经没有了。金放和刘雅在库房只看到几个贴着封条的箱子,其他的都是些杂物。金放把箱子都一个个搬开,发现一张纸,上面有个成语,针锋相对。三个人聚集到房县令的屋里,围着桌子上找到的些证据各自猜测。一个拆开的信封,几本账目,一个成语,暂时还想不出什么门道。他们把证据拿回王府交给王爷,又去茶楼坐了半天。
“这李家夫人可真惨,跟人吃着饭呢就被暗杀了,留下李大人和一个孩子。”“是啊,听说李大人跟上边请了假,在办丧事呢。就查个银子的空当儿就出了事儿了。”三人喝着茶,听着隔壁桌客人的谈话。刘雅想去问问。“去吧。”关乐挥了下手。
“两位,我听你们说什么,李家夫人死了?”“是呀,你不知道?前些日子出的命案,死的就是她。这李夫人是查银子的李大人的妻子。”刘雅听着有点糊涂,倒腾不过来。“查银子?查的是刚被革职的那个县令的银子吗?”其中一个人拍了拍桌子,聊八卦的兴致上来了:“对,小姑娘,你刚来不知道吧?这房县令管我们这儿管的还行,就是经常有点儿盗窃的事,不过也不大。谁知道他居然要税钱的时候多报了些数儿,仗着我们柳州人赚的多,自己拿了不少。这不,皇上把他给查出来了。这查银子的李大人,正把银子封上放在县令库房的空儿,李夫人就被人暗杀了,就是这个茶楼,听说是在二层。”
刘雅回座位上去,若有所思。关乐站起来,“差不多到时候了,走吧。”三个人回到王府,王爷却说从县令府查来的账目丢了两本。金放在吃饭时趁着大家都不在,偷偷跟王爷说让自己去王爷屋里猫着,说着还给了关乐一个眼神。王爷同意了,关乐立马会意,和他一块儿藏在五王爷的床底下。等了一刻钟,有一个婢女过来,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之后偷摸把王爷的抽屉打开,拿出了剩下的账目。关乐和金放出来,迅速钳制住了婢女。关乐把账目夺过来,“抬头”,挑起婢女的下巴,“说,偷账本儿干什么?”
“是……是公主说……说她在房里闭门思过太闷了……想和你们一块儿去查案,所以……就让我过来把账目都拿走……威胁你们。”婢女结结巴巴地说,关乐嫌她慢,差点把她下巴掐碎。她翻了个白眼儿,告诉婢女他们可以带芷心出去,但是要经过王爷的同意。婢女行了个礼,急急忙忙下去了。关乐和金放对视几秒,大笑。
这一天真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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