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百万酬金
所有人,都错愕地望着台上,直到白虎痛苦的呻吟声传来,这才醒悟过来。
余师傅还倒在台上,没来得及被弟子们扶下去呢,此刻全僵住了。
余师傅的眼睛眨巴眨巴:“我的天……”
“他是怎么击飞白虎的,一眨眼间,我连他怎么出手都没看清。”
“他只是挥了挥手,我也没看清。”
“天哪,这出拳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我练了几十年武,今天才知道,真正的功夫是什么。神人啊……”
坐在西侧的十几个白衣人,同时站起身来,其中一人高吼:“兄弟们,这人才是真正的高手,不用讲规矩,一起上干死他!”
“哗啦啦……”
椅子一阵乱响,十几个精壮汉子飞身而上,跃上台沿,掰着护栏绳就想往里钻。
东侧坐的精武武馆弟子们全急了,然而,他们都受伤不轻,想要上台助一臂之力,只是有心无力。
“杀!”
整齐而令人胆寒的吼声中,白衣人接二连三钻进护栏,一场恶斗不可避免。
“连规矩都不讲,一帮人渣!”
凌天怒吼出口,突然下腰,弓步冲前,双掌平平向前推出。
一道肉眼察觉不出的气浪,瞬间呈扇形扩散开来。
“呼……啊好冷啊……”
“呼呼呼……啊啊啊,好冷好冷,冻死我了……”
真元寒流,凌天曾在几十米开外,震伤学校体育馆内张道长脏腑,如今这帮人离他如此之近,除了狂风扫落叶,还能有什么结果?
十几个白衣汉子,同时被气浪扫中,口吐鲜血,跟白虎倒在了一起。
精武武馆所有人,都惊呆了。
“老天啊,这是什么功夫?”
“一掌间同时震飞十多个高手,这位小爷不是人啊。”
“我们精武馆有救了!”
余师傅蜷缩在台角,瞪大眼睛,恐惧地望着凌天:“神人,真的是神人!”
凌天理也没理他,径直朝白虎走去。
伸出一脚,踩在了白虎胸口:“说,黑煞教姓巫的,一共有几个人?”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白虎,此刻双目紧闭,万念俱毁,他痛苦地摇着头:“你杀了我吧!”
凌天感到十分奇怪,不是说你曾拜黑煞教的人为师吗,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情况?
“好,我成全你。”
他话音出口,单脚发力踩下。
“卡刺刺……”
白虎肋骨全骨,头一歪,便晕死过去,生死不明。
凌天缓缓转头:“难道,不说出来,我就没办法知道。好吧,你们是跟小白猫来的,我一个个来问。”
他缓缓扫视着十几个白衣汉子:“杀你们如同杀鸡,这有何难?但今日自我进来始,有人便口口声声小奶猫、臭小子地进行奚落,这笔账,你们又怎么来算?”
这句话出口,台上还倒在角落的余师傅全身一震,倒抽了口冷气,自己何尝不是一口一声地奚落过他啊。
凌天逼视着白衣汉子:“刚才,谁特么的第一个说小奶猫的?”
人群中白影一闪,有个人矮下去一个头。
凌天看得真切,疾步上前,抬腿就将他踹倒在地:“玛的,叫得酸爽,你再叫一声给老子听听?”
他一声怒喝:“说,黑煞教中,有几个姓巫的?”
白衣男被刚才的真元寒流冻得双唇发紫,嘴角流血,全身在打着哆嗦。
“好好好……汉,我真不知黑煞教情况,求放……过。”
“不知道?好,我问知道的人。”
说完,抬起右脚,照着白衣男的胳臂恶狠狠地踩下。
“卡喇喇……”
小臂骨折的声音令人胆战心惊。
转身逮住又一个白衣男,甩手一巴掌,将他拍翻在地:
“说!”
那个白衣男还没开口,刚才昏厥过去的白虎突然用臂往上撑了撑,气若游丝:
“别……别伤我兄弟,我……我说。”
凌天点点头:“倒还讲些义气,给你点个赞。”
缓步上前,伸掌低住白虎前胸,一道真元缓缓输入。
白虎顿感痛楚减轻,他感激地瞥了凌天一眼。
凌天看都没看他:“不是救你,是让你说话更清楚些。”
白虎:“黑煞教,只有一个姓巫的,十多年前,他只是教里一个长老,如今是黑煞教教主。”
凌天:“那你拜的师父是谁?”
白虎:“姓赖,我拜师时,他只是一个普通教众,现在是教内排行第小的九长老。但我并没按武林规矩拜师,而是临时学艺,一年多时间而已。所以,从真正意义上来说,他不是我恩师。”
也不等凌天问话,白虎和盘托出:“赖长老跟唐门有仇。四十多年前,他只是一个普通苗医,来川东市做过药材生意,被唐门设计赶了出去,血本无归。后来加入黑煞教,立志报仇。
野狼在川东市,准备踢唐门的馆。唐门旗下高手众多,赖长老就在川东市,万一野狼有失,他就会现身。
“好了,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杀我没问题,但请求你放过我这些兄弟。从此后,我们不再涉足川东市。”
凌天点点头:“是个血性汉子,为了救兄弟,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他又问出了个看似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们的衣服上,为什么有螭龙纹?”
白虎:“服装都是赖长老赞助,但为什么印螭龙纹,我确实不知道,也从未打听过。”
“野狼什么时候对唐门动手?”
“三天后,省散打比赛结束当晚,已经约战了。”
凌天松开了脚:“带话黑煞教,回头我就去打残姓赖的,让姓巫的把脖子洗干净,我会亲手割下他的贱头!”
既然姓赖的是黑煞教排名第九的长老,那我必须先去摸摸他的底,看看黑煞教水平到底怎么样,为以后将它一锅端作好准备。
白虎那个委屈啊:“大侠,我跟黑煞教三十年没联系,没法带话呀?”
凌天眼一瞪:“我管你?”
一脚把白虎踢向旁边:“滚!”
“得救了……”
身后,突然响起了震天的欢呼声。
精武武馆所有人,瘸着拐着,搀着扶着,潮水般将凌天包围起来。
“兄弟,你太厉害了,师门是谁啊,一巴掌拍死白虎,一掌击溃十几个高手,数遍全国,无人能做到啊!”
“神人,兄弟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是哪儿的啊?”
“小兄弟,你是川东市人吗?”
见人们七嘴八舌问起凌天身世,曾豹赶紧挤了进来:“喂喂喂,大家听我说,这位牛人兄弟,为人十分低调的,你们不用打听他身世。”
正乱着,有个五十多岁的半老汉,嘴边还挂着鲜血,被两个弟子搀扶着,跌跌撞撞挤进人群,冲着凌天就深深地拜了下去:
“大师,余氏太极第三十一代传人余照保,刚才的言语间,对大师多有冒犯,请受余某一拜,万望大师宽恕!”
自凌天进场馆以来,这货根本就没拿正眼瞧,而且冷嘲热讽,嘴瘾过得十足。眼见凌天所向披靡,他知道万一大神记仇,自己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了。
余照保一拜,几个一起奚落过凌天的弟子,赶紧也学着样,深深地一拜到底。
凌天连个哼字都没有,推开人群,缓步朝外走去。
曾豹和他师父、师叔等人疾步赶来,精武馆主递上一张刚填好的支票,恭恭敬敬捧到凌天面前:
“这位小爷大恩大德实难报答,这一百万元万望收下,略表我的一点心意。”
凌天也不客气,点点头,将支票收进怀里。
余照保也赶紧上前,恭恭敬敬地捧上一只锦盒:“大侠,为弥补刚才的得罪之意,余某特献上家传百年的蜃须一份。蜃须,民间俗称龙须,也被称作海上还魂草,以此熬汤或入药,能延年益寿、强固阳体,濒死之人服食后,有起死回生之效。”
说完,打开锦盒,里面几根乌青锃亮、形如人参的东西。
余照保神秘兮兮地将头凑过来,压低声音:“大师,此物我家传了上百年,现在天下罕见,市场价值当不在百万之下。特意恭敬给您,希望您大人大量,今后在江湖上别为难余式太极。”
凌天接过锦盒,随手扔给了曾豹:“我没带包,你先帮我保管着。”
曾豹乐得屁巅屁巅,这个举动说明,他是神人眼中信得过的人啊。
武馆二楼,一个年近八旬的白发老者,和一个颜值颇高、二十出头的时尚女孩交换了下眼神,同时点了点头。
“这少年的身手,约略等同国内十大宗师,或许,与四大化境宗师比拼,也不是不可能。”老者说。
时尚女孩沉吟道:“练至化境宗师,有罡气护体,刀枪难伤其身。然而这少年是那么年轻。就算练到宗师级别,哪个不是五十岁以上了?”
老者:“匪夷所思。”
女孩:“他刚才在问野狼什么时候对唐门动手,估计趁那时除掉赖长老。这倒有趣,他等于向黑煞教宣战啊。”
老者:“走,去看看。”
两人迅速消失在了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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