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挑衅
"“好勒,少爷是善人,大善人,少爷万世金安……”
小二们鱼贯跑去,凌天和蓉儿这才踏上二楼。
“铮铮铮……”
一串流水般的琵琶声,顿时泻满了二楼。
二楼正中的舞台位置,坐着一位天仙般的美女,目不旁视,手挥琵琶。
掌柜赶紧介绍:“这位,就是本店的镇台明星,柳如烟小姐。如烟小姐是无极镇最有名的艺伎,才貌双全,人间难得啊。”
柳如烟?好名字。
凌天抬眼看了她一眼,顿时犹如六月迎雪,透心地凉。
美女容貌不输蓉儿,二八芳龄,身材比蓉儿更成熟,更吸引人。
但是,她很冷。
经过掌柜介绍才得知,原来柳如烟是江南州所辖的金陵县人。
柳家家境不是很好,连着生了三个女儿,父母都想着生个儿子,没想到第四胎出来还是个女的,就是柳如烟。
多了张口,家境一下窘迫起来。柳家不依不饶再怀一胎,却早产死了,是个男婴。
父母那个失望啊。
柳家是个大家族,有五子、四女,柳如烟的父亲排行第五。
家主是柳老大,也是柳如烟的大伯父,他请来算命先生一算,说是柳如烟是克星,第五胎本来是男的,被柳如烟夺了舍;第六胎本可存活,被柳如烟给克了。
家主柳老大就此发话,柳如烟是克星,克完自家,很可能要克整个家族。
就此,如烟被打入冰窖。
父母虽然想庇佑她,无奈父亲在族中地位十分弱势,说话根本没有份量。
偏偏柳如烟个性十分倔强,在家族里,她如同空气般存在没人关心,十岁那年就离家出走,拜名伶为师,从此四海漂泊,卖唱为生。
六年来,她去过多封家信,倾诉思念之情,然而家里却连一封回信都没有,依旧是个空气般无足轻重的存在。
她托人打听过,是她的大伯父、柳家主,严令禁止她回去,并要父母断绝跟她的书信往来。
她的心死了。
掌柜讲完这些,忙着请两人在正对着舞台的席位入坐,一番客气之后,便去忙生意了。
蓉儿已经哭得稀里哗啦:“少爷你从小失去父母,没人照料;我又是婴儿时代被人拐卖,我们的命,和如烟姐怎么这么像哪?”
舞台上,柳如烟只是默默地看了主仆两人一眼,继续着她的浅吟低唱,好像世事跟她无关似地。
午高峰时间到,客人络绎不绝而来。
宛转如莺的歌喉,使凌天有种说不出的爽快感。
“赏十两银子。”凌天说道。
“我赏二十两!”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
两人回头一瞧,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脸上带着富家小姐的傲慢感,她的身后,跟着个穿着不俗的丫环,也是一脸傲色。
那少女说完,便冷冷地盯着凌天:“这张座位最好,你们到另一边去坐!”
凌天冷冷地盯了她一眼。
那少女的丫环走上前来:“听到没有,我家小姐叫你们坐那张桌子去。”
一个小二匆匆而来,朝着那少女连连作揖:“莫大小姐,这位客倌已经入坐了,您看,这张座位也是上等座……”
无极镇姓莫的就一家,那就是三大家族排名第三的莫家。
“少多嘴!”少女喝道,“我是你们酒楼常客,挑张桌子不行吗?”
小二无奈之极,转头向着凌天:“这位贵客,您看……”
凌天自顾自地往自己杯里倒满酒,眼皮也没抬:“滚!”
踏马的这都什么世道,先来后到的礼节都没有了?
莫大小姐一拍桌子,柳眉倒竖:“我打赏比你多,理应先挑桌子,你让不让?”
“小二,再上一道扒牛肉!”凌天居然直接把她搁过,仿佛无极镇赫赫有名的莫大小姐根本不存在似地。
他往蓉儿的碗里夹了块肉:“来来蓉儿,这肉味道不错的,多吃点,吃得胖乎乎地,少爷更加喜欢。”
莫大小姐脸都绿了。
她的丫环疾步上前,一把捉住了凌天肩膀:“喂,我家大小姐问你话,你聋了?”
凌天轻轻一抖肩,丫环连退几步。
蓉儿有些害怕了:“少爷,我们还是让让吧,别惹事……”
多年来卑贱的生活环境,使她养成了自卑、凡事先容让的个性,即便现在知道少爷已经极其强大,但本能的反应,还是先使她想到了让。
凌天凝视着蓉儿。
她知道,这一切,蓉儿都是因为自己。如果没有蓉儿忍辱负重,自己断断活不到今天。
但是,屈辱,已经结束了,我要告诉蓉儿,在这个世界上,对弱者、对需要帮助的人,我们要抱有善心。
而对于那些以强凌弱,毫无良知和人性的渣,我们不仅不让,反而要以暴治暴!
“蓉儿,还记得少爷的话吗?”他问。
……蓉儿一怔,在小山包被胡二峰和家丁欺负时的一幕,顿然重回眼前。
“蓉儿,面对别人的欺负,为什么我们不奋起一击?”
“蓉儿,自此而后,我便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辱我者,我必让他生不如死!”……
她挺起了胸:“是的少爷,蓉儿记住了,对犯我之人,我们绝不忍让!”
莫大小姐气得浑身发抖:“好,算你厉害,等会儿就让你知道,我莫家在无极镇的势力。”
转头正想让丫环到家里叫人,却见不远处,有四个青年男子同时站起身,往凌天这边走来。
“啪!”
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桌上。
“你小子吃了豹子胆了?莫家大小姐莫涵到这儿吃饭,叫你让一让,这是看得起你,居然给脸不要脸?皮痒痒了吗?”
这一拍就让人知道,他至少有七百斤之力,是凝气七重。
莫家的势力果然够可以,还没等叫家丁,就有人替她出头了。
另外三个男的大笑:“哈哈哈,怎么样,怕了吗?咱大哥是凝气七重,我们三个也一样。小子,你别吓尿哦。”
四个凝气七重?周围的食客吓得纷纷离去。
带头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你让还是不让?”
小二急得差点就磕头了:“四位爷,别打架,有话好好话,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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