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胜负
一直紧闭着双眼的莫离眼睛骤然睁开，双眼一阵红光闪过，曲蹲的双腿突然发力向着鹰眼突袭而去。
在众人的眼中，只见莫离将腰间的宝剑在瞬间拔出向着鹰眼斩去，而莫离后背上空的一群恶鬼像是认准了方向一样全都向着莫离的刀锋汇聚而去。
“这……这是那些死人临死之前的怨念吗？这个年轻人，看不出竟然有这么残酷的心，看来，为了变强，你已经开始不择手段了吗？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剑道了！”鹰眼沉下身，那双泛黄的眼睛紧紧地看着莫离，但是心里不由有些期待。
“少爷……”
“胜负都在这一刻了吗？”
“分出胜负之后，到底是谁还能站在那里？是鹰眼？还是那个新人海贼？”
随着莫离突然向着鹰眼一刀斩去，时间好像从那一刻开始流动，每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战场，期待着胜负的出现。
在持刀而立的鹰眼眼中，此刻的莫离好像化身为一群恶鬼一般，狰狞的向着他进攻而来。
而在只是佯攻，真正致命之处是莫离突然挥出的那如同一泓秋水般的刀光。
“叮！”
两人交错而过！
“到底是谁赢了？”
在残破的甲板上，两人的身后同时翻起高达十几米的巨浪，却又同时被两人从左至右拦腰斩断，可怜克里克海贼团的旗舰，刚刚被鹰眼砍成两半，现在因为两人交手的余波，又裂成了几大截。
两人各自持剑而立，被斩碎的浪花落下形成了一层雨幕，将两人的身影隐匿其中，让人看不真切！
“救命啊！快来救我！”
“这是怎么回事啊！”
海贼们狼奔豕突，四处逃跑，但是奈何唯一的落脚点已经没有了，只能在海中等死了！
……
良久之后，也许没有多久，可是在大家的感觉中，时间就像过了很久一样，终于现在甲板上站立的两个人有一个人影倒了下去，只是有水幕的遮挡，让人看不清到底是谁倒了下去。
“豪雨，对……不起！”倒下的莫离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艰难的想要把手里豪雨拿起来，想要把它放到了眼前，然后深情的看着它，用着嘶哑的声道说出心底里的话。
莫离的心里涌现出了对朵莉、阿金、莫离家族所有人的愧疚之情，莫离想要对他们说声“抱歉”！特别是豪雨！
只见在莫离视线中，平常随身相伴的豪雨宝刀已经变了大模样，因为豪雨……已经碎了！
可是哪怕莫离用尽了力气，也没有豪雨举到眼前，只是把它举到了胸口前就再也拿不动了！
只见莫离的手背沿着手臂、肩膀一直到全身，除了被衣服遮挡的部位之外，莫离身上所有可视的身体部位就好像被人被拧干了一样，皮肤下鼓涨的静脉血管清晰可见。
整个人就好像风干的老人一样，干巴巴的！
“啊！身体好轻松！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举起豪雨的莫离，感觉身体里面好空虚！好飘逸！同时心里好不甘心，我就这样输了吗？就这么轻易地输了……
伴随两人的交锋而掀起的海风肆意狂乱的吹舞，随着这狂暴的风，莫离就这样“砰”的一声重重的倒在了残破的甲板上。
“生命就是这样脆弱啊！”
随着眼皮越来越重，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慢，莫离感觉他就要死了，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只是不知道还会不会穿越到其他的世界！
毕竟他就是在猎人世界死亡之后，在他那个变异的念能力作用下才来到了海贼世界。
“只是不甘心啊！”只是莫离不甘心，他觉得自己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还没有让世人知道他的存在，还没有和新世界的强者打声招呼，还没有让世界政府和海军为他焦头烂额，怎么能就这么轻易的死了呢？还有那一刀……
随着鹰眼缓缓的走进莫离的视线里，莫离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如此的话，那也多少值得了！”
印入莫离眼帘的鹰眼此刻和莫离刚见面的时候一样，没有什么太大变化，缀有白色绒毛的黑色礼帽，酒红色上衣，还有那条白色裤子。
唯一有变化的就是鹰眼那张犹如斧凿刀削的面庞上留有一个长长的伤口，那凶器还停留在鹰眼的脸上，没有被他取下来。
那是一块断裂的刀剑碎片，那是豪雨的碎片！
……
鹰眼面色复杂的看着被风给吹倒的莫离，看着此时莫离即将死亡的样子，鹰眼不由的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在遗憾什么，“仅仅是为了伤我一下就要做到这个吗？年轻的剑士，我认可你的意志和实力，可惜你将命不久矣！”
“很抱歉，没有什么方法能够救到你！”鹰眼的语气略微带着遗憾，好不容易碰到一个有潜力，有毅力的剑士苗子，但是就为了完成他的一击，竟然把自己搞成这样。
“年轻的剑士，你遇到我的时间太早了！若是我们晚一点见面的话说不定到时候到底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真可惜！年轻的生命！”
鹰眼看得出来，莫离练的剑术太极端了，尤其是刚才那一刀，已经完全堕入了魔道，那是彻彻底底的魔道之刀，为了完成那一刀，竟然连生命力、血气都能舍弃。
那已经是非常极端的舍我之剑，舍身、舍意、舍魂、还有……舍剑，即使鹰眼完全成功的接下了那一刀，但是破碎的刀片自然飞舞的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伤口。
鹰眼伸手把脸上豪雨残片撕扯了下来，随手拿到手上看了看，“果然只是普通的剑罢了，只是上面附着的东西不一样！”
“你真的好强啊！鹰眼！一点都不是你的对手呢！”正当鹰眼要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传来莫离虚弱的声音。
“你也不弱，年轻的剑士！”鹰眼面色平静回答道。
“骗人的吧！你是故意没有躲闪的吧！”莫离的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是鹰眼耳力惊人，都要听不到了。
“没有，你确实伤到我了！”
“是吗？谢谢你，鹰眼！”
鹰眼没有回话，只是转身大步离开，他在东海已经玩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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